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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溪水濁》陳文彬
 

[CoverStory] 紀錄觀點之五

溪水濁
INVISIBLE RIVER
專訪雲林故事紀錄片《溪水濁》導演陳文彬
採訪.攝影/本刊編輯

  在年度最催淚的電影《不能沒有你》中飾演一名無照潛水伕的陳文彬,生動地詮釋了劇中那位為了女兒惶惶奔走的父親,演技令人印象深刻。2009年9月,陳文彬出現在台西鄉的文蛤養殖區,正在拍攝紀錄片《溪水濁》,頂著炙日、透過每個攝影機鏡頭,紀錄、思索濁水溪的緣起與緣落,此刻他不是演員,他是紀錄片的導演。
  演員與導演有何不同?陳文彬認為:「當導演隨時要去想接下來要做什麼,導演要去注意每個人扮演的角色,而且他要去讓演員把角色扮演好,演員不需要,只需要把自己的工作做好,但演員有很多的內在的情緒與壓力要去克服。」

    雲林故事紀錄片《溪水濁》

紀錄片《溪水濁》說濁水溪的故事
  雲林故事紀錄片「根,在這裡」以濁水溪為題材面向的紀錄片《溪水濁》(Invisible River)是由陳文彬與陳南宏共同執導。拍攝地點主要在濁水溪沿線的林內鄉、崙背鄉、二崙鄉、東勢鄉、麥寮鄉、台西鄉。《溪水濁》從上游到下游追索著濁水溪的變遷。昔日濁水溪的寬闊身影為何逐漸枯瘦?這些年來遭受什麼樣的變化?
陳文彬  《溪水濁》這部影片與觀眾一起回望、思想我們這塊土地仰賴生存的濁水溪。這原是一條情感的河流,早年上游的農民引濁水溪的水灌溉,日積月累成美好農田,田土烏黑肥沃,當地人以感恩之心稱該地為「烏土」,當年喝濁水溪的水長大的老農們對過去溪水的甘美猶記在心,但卻說現在沒人敢喝了;濁水溪來到中游,沿岸揚塵嚴重,瓜農無奈地說:「濁水溪旁的人,吹沙吹到紅眼睛」,也是被濁水溪的水養大的瓜農們更感嘆現在耕作的困難;溪水蜿蜒到了下游,養殖區漁民以「風頭水尾」來形容自己腳下的台西,感覺有種問蒼天的無語,六輕的煙囪直直矗立,濁水溪已經被吞沒在出海口。
  人為對環境的破壞與六輕的進駐,濁水溪沿岸風雲變色,直接承受困境的濁水溪流域的居民、農民、漁民更是有話要說。一條溪流,原本是水可以喝、土可以耕作,從烏土變成飛砂、酸雨、空氣污染、農作困難。「台灣的農民你看還可以生存多久,還可以生存多久?」影片中瓜農的深痛聲音,誰又可以聽得見?
  或許我們早已淡忘早期濁水溪與台灣農業的關係,陳文彬透過影像一段段去回顧濁水溪和雲林結下的緣分,並藉由不同關係帶,呈現出今日濁水溪的樣態。

回到雲林,以影像關心台灣社會的現實
溪水濁  陳文彬長期以來以行動力、以影像關心台灣的社會現實。世新大學社會發展學研究所畢業的他,社會經歷豐富,一路走來嘗試過許多不同的工作,早期加入學運、參與勞工運動,在社運團體裡來回近十年。90 年代初曾協助「綠色小組」進行紀錄片拍攝工作,曾任國會文化法案助理、台中縣九二一震災重建委員會執行長,並參與多部電視、電影、紀錄片拍攝工作。
  以紀錄片的角度來看,雲林自己的子弟拍自己故鄉的故事,應是值得鼓勵的。在這次雲林縣政府文化處委託南方影像學會製作的五部紀錄片中,就有三位導演是雲林人,五部影片各有不同的面向,陳文彬覺得《無聲歲月》布袋戲的主題很好,導演施合峰是雲林在地子弟,這部影片中有一種很特殊的雲林的氣味。
紀錄片《溪水濁》  過去影片《無米樂》的經濟效益是大家看得到的,直到現在,每次台南縣什麼米要推廣,也都是請崑彬伯來推銷,但是如何鼓勵在地影片拍攝?陳文彬認為其實資源不是真正的問題,真正的問題應該是在於人才的培育,這需要一個具體的規劃,真正去扶植人才,或者是真正讓人才留在本地生活。

為什麼雲林會一直這麼窮
  許多人並不知道陳文彬是雲林人,「我在雲林的記憶是長大以後再拼回來如果我有能力,我會盡我一切的力量,讓大家知道這個不公平的過程是什麼,如何讓雲林能獲得較公平的對待。的!」陳文彬笑著說。他不諱言以前一回到元長鄉就想離開,完全對雲林一無所知,是最近幾年自己才慢慢開使始去了解雲林。在雲林地區有許多第二代、第三代子弟會拒絕承認自己是雲林人,陳文彬說自己以前也走過這段歷程,因為雲林太貧窮了,沒有光榮感。
  陳文彬的祖父生了十二個兒女,其中只有陳文彬的父親有讀書,畢業後在外地當了公務人員,其他沒有讀書的就留在雲林繼續務農,種花生、種蒜頭、種菜。陳文彬說:「內公陳家這邊很貧窮,窮到用竹籬當作圍牆,那時候要上廁所都還要半夜走出去外面,可是後來慢慢長大以後才知道,其實父親這邊就是大多數農民的寫照,就是窮,真的是窮到要被鬼抓走。」
  再回到故鄉,陳文彬認為雲林給他比較大的衝擊還是──很窮。他說《溪水濁》拍片時在台西鄉找路,發現整個台西鄉都沒有門牌,看到有些人在牆壁上用油漆標上門牌,「這個就是窮呀!」陳文彬說這幾年來自己接了很多縣市政府的案子在做,會發現其他城市進步很快,究竟是沒有資源,還是資源被錯置?「為什麼雲林會一直這麼窮?」陳文彬道出一個深沉的問號。當其他的城市都在改變的時候,似乎仍沒有辦法影響外界對於雲林整體窮的感覺。

雲林應被公平的對待
  陳文彬直言:「在台灣社會發展下,雲林其實有許多被不公平的對待的例子,從五○年代農業生產,早期國民黨政府三七五減租、公地放領的政策之下對農民沒有好處,農民做越多卻是虧越多,政府扶植經濟產業,在六、七零年代有了加工出口區、新竹科學園區,園區是不用繳稅的,但農民要繳水租、田租等等,這是非常不公平的。」
  提起對雲林的感情,陳文彬坦言雲林對現在的他來說,還是一個很陌生的故鄉。陳文彬說:「我想為雲林做一些事情,不是基於一份土地情感,而是基於對台灣的整個經濟發展的認知,有種大家應該公平地看待並對待雲林的感覺,我們不能忘記台灣發展的歷史裡面,如果沒有這些農民早期默默地犧牲奉獻,甚至默默地接受不公平的待遇的話,後來經濟發展或許不是如此,台灣現在有了這樣的成績後,必須要回饋給雲林,好好的對待這片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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