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
*
*
:::
網站導覽 徵稿啟事 創刊啟事
*
另開新視窗台中縣衛生局
:::
* 編輯手札
*
* 逗馬95宣言
*
* 《無聲的歲月》施合峰
*
* 《阿雄的爸爸在哪裡》柯能源
*
* 《帶水雲》黃信堯
*
* 《戒指》黃琇怡
*
* 《溪水濁》陳文彬
*
* 用彩筆畫出自己的人生
*
* 我想拍一些東西看看我自己成長的地方是什麼樣的文化內容及氣息
*
* 用文化和台灣咖啡再續前緣
*
* 父親的身影是不朽的傳奇
*
* 螺陽媽祖慈悲迎太平
*
* 漂鳥的故事-反敗為勝
*
* 單車慢遊
*
* 古蹟彩繪明信片紙上SHOW
*
* 米食風華,盡在西螺
*
* 水林甘藷.外銷歐盟
*
 
 
 
*
::: 回首頁
* 《阿雄的爸爸在哪裡》柯能源
 

[CoverStory] 紀錄觀點之二

阿雄的爸爸在哪裡
WHERE IS A-SHIUNG’S FATHER
專訪雲林故事紀錄片《阿雄的爸爸在哪裡》導演柯能源
採訪.攝影/本刊編輯

    雲林故事紀錄片《阿雄的爸爸在哪裡》

  有些音像創作者會擔心政府部門出資拍紀錄片會不會收購人心?導演柯能源說:「我想包括創作者也會對自己預設立場,但我覺得其實是樂觀的,好比說我在拍攝《阿雄的爸爸在哪裡》的阿善師時,我會比以往更大膽去探討一些議題。」

 柯能源

誰來說柳丁農的故事
  雲林故事紀錄片「根,在這裡」其中以自然生態為面向的紀錄片《阿雄的爸爸在哪裡》(Whereis  A-Shiung’s Father)是由柯能源執導,將土地、農業和人的關係做了連結,主要拍攝地點在雲林縣古坑鄉,以當地的柳丁農民為作為故事的述說,影片中的被攝者陳石隨已經90歲,是現在古坑麻園種植柳丁最年長的人,而另一位農民吳阿善(人稱阿善師)是本片的主要角色,自己有種植柳丁,別人採收時也會熱心地過去幫忙,幾年前無師自通地開始寫歌曲。
  《阿雄的爸爸在哪裡》以柳丁農與果園的互動來看農業的艱辛道路,走上街頭大概也是當初務農的鄉下人所沒想到的,而農民對土地的看待方式,就像影片中阿善師所說的:我們農民種這些五穀、種這些花果,它不只是一個觀賞、水土保持、收成、經濟維持,還有這環境的美化,等於農民也是在種花給百姓觀賞,就像是我們國家的花園,國家沒有農民就沒有花園了。
  當柳丁產量過剩,柳丁價格一敗塗地,政府獎勵「廢園」,一些農民還是會配合申請,但當電鋸橫切斷柳丁枝幹,農民的不捨心情在所難免。至於農業的未來會是什麼輪廓?正港的農民阿善師一邊農作、一邊唱著歌,繼續在生活裡自娛、娛人。

           柳丁農

一個愛唱歌的柳丁農
  當時柯能源會找到阿善師這位有趣的農夫也是拍片中的一個因緣巧合,他一開始是拍攝古坑麻園柳丁農陳石隨先生,接著才認識到阿善師,「其實拍紀錄片一路都是在妥協,本來有預設的立場,總是一直在衡量與改變。」柯能源說。影片從去年底柳丁收成時就開拍,但直到今年2月起柯能源才決定開始紀錄農民吳阿善的部份,在《阿雄的爸爸在哪裡》一片中,柯能源並沒有刻意的去描寫人物的私生活。
  影片主角阿善師是一個樂天的農民,他不但會四句聯,農作時即興出口成章,還自創十多首和雲林在地的農產如柳丁、咖啡、木瓜、鹹菜等有關的歌曲。

柳丁花,開甲即美,柳丁花開,白花蕊,
啊啊,啊啊,柳丁花開,即呢美。
柳丁花,開甲歸欉,柳丁花開,白茫茫,
啊啊,啊啊,柳丁花開,真正清香。
柳丁花,開甲透透,柳丁花開,野蜂到,
啊啊,啊啊,柳丁花開,結果真厚。
(柳丁花開 詞.曲/吳阿善)

  阿善師開始想寫歌來唱,是因為有一年柳丁賣價差,農民們愁容滿面聚在一起談陳情的事,阿善師閃過一個念頭”倒不如笑一笑、來唱歌!”改變一下鬱悶的心情,就不會那麼難過日子了。阿善師作詞作曲自娛,但也參與過數次農民運動,柯能源說:「就阿善師個人來說,激進是過去,自娛於是現在,並沒有衝突,是已經轉換了一種心情。」

不以議題性而以感受性的方式呈現故事
  柯能源覺得農業是一個很難談論的事情,在《阿雄的爸爸在哪裡》這支片子裡,柯他並沒有以議題試的手法去處裡這支片子。在片子拍攝過程中,他才發現阿善師20年前就曾參加過520農運,阿善師是一個有農民意識的人物,最後柯能源把人物的脈絡當成一個素材來處理,以一種感受性而非議題性的方式理性地去表現。
  「如果在影片中可以將人物談的吸引人,那就可讓別人不只認同人物本身,更會去認同生活及其週遭,因此不管是北部或南部人,如果他們能停留在片子上多幾分鐘,對影像有所感覺,那人物價值就會植入觀眾的心中!」柯能源覺得小時候所看的卡通與小說也都是這樣的,如果那些影像記憶能產生教化的功能,應該都是這樣來的。

從作品《牛》到《阿雄的爸爸在哪裡》
  《牛》是柯能源在2003年導演的一部移駐勞工紀錄片,因為自己生長在高雄,所以對勞工議題蠻有感覺的,拍這部片時,他發現一件很有趣的事,在與泰勞的言談中發現其實這些人原本都是外國的農夫,並不是我們表象所看見的勞工而已,在泰國從事農業人口的比例比我國高,這些泰勞來到台灣後卻從事工業,「由農轉工的勞力輸出,不只是台灣,這是一個全球性的現象。」柯能源說。
  不管描寫外勞或農民,其實不一定都是在自己生活的層面,柯能源認為:「就像拍《阿雄的爸爸在哪裡》裡面的阿善師,他是農夫,跟我的生長環境不同,如果我沒有拍這部片子,也不會有交集。」柯能源說自己對農業其實是很不了解的,但若對一個議題有興趣,他往往就會花很多工夫與時間去認識,在拍攝過程中,因緣際會遇到了有趣的農夫,自然而然形成影像中的一部份。
  在紀錄片的拍攝上,導演或多或少都會碰到族群或地方上一些不公平的事情,柯能源表示:「以前會去關心學院的論點,但是自己也很不滿意,卻也找不到更好的角度,若以被拍攝者的角度來說其實不一定正確,所以觀點我還在找尋,我希望能從第二個論點去辨證。」

雲林故事紀錄片有更多的真實是無法描述的
  談及對記錄片的理想,柯能源認為:「若有適合的題材就去表現,但我覺得有更多的真實不是能用描述的,就好比我們在談農夫,許多複雜的層面我們無法用影像去表達。」他說:「用紀錄片來談''真實''是一件很恐怖的事情,這到現在我還是如此認為,有些東西我在影片中不去探討,是不想用紀錄片去詮釋,對於真實太片面、太獨斷了,那只是用一個媒介去定義像證據一般的事實。」
  至於台灣觀眾是否有能力去辨別紀錄片?柯能源表示這方面是比較悲觀的,對於導演也是很無力的,但他會盡量去充實自己影片中這部份的論述,也希望能有對話的空間。



 
 
*
*   Copyright © 2008 財團法人雲林縣文化基金會

發行地址:雲林縣斗六市大學路三段310號 | 電話:05-5343693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