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
*
*
:::
網站導覽 徵稿啟事 創刊啟事
*
另開新視窗台中縣衛生局
:::
* 編輯室手札
*
* 雲林的五個大夢
*
* 希望雲林成為台灣下一個典範,讓大家去複製
*
* 在邊陲尋找屬於自己的生活中心
*
* 串連文化地景讓市民生活與文化事件不期而遇
*
* 讓北港小鎮的慢活新浪潮在此地甦醒
*
* 態度改變了,工法就會跟著改變
*
* 營造一個恬靜安適的田園城市
*
* 行動就是未來
*
* 進步就要靠行動
*
* 發財車上的夢想家
*
* 許一個有能力作夢的政府
*
* 遇見鍾文音 在海邊卡夫卡
*
* 詔安獅吼
*
* 把夢想放在國際的香草健康事業
*
* 單車慢遊
*
* [廣編]高隆珍餅舖
*
* [廣編]生命果
*
 
 
 
*
::: 回首頁
* 遇見鍾文音 在海邊卡夫卡
 

[文學家身影]

遇見鍾文音 在海邊卡夫卡

專訪文學家鍾文音

與談/蔡忠道 文/胡文玉

                鐘文音

        鍾文音,出生於雲林縣二崙鄉,是台灣九O年代後期崛起之優秀作家。在鍾文音的創作思路中,經常以濁水溪以南這塊土地做為虛擬的故事背景,她多次把小說的想像,結構在自己曾經記憶的村莊裡,利用自己熟悉的背景作為敘述的舞台,「紀實本身就隱含虛構,虛構也是某種紀實」鍾文音在書中曾寫道:「我在寫著這些事時,我的身體有另外一個觀景窗,好多顆心和我的靈魂交會而過,時光載著我們一同駛向霧深重重且還未命名的村落。」

想寫出「混雜式」的台灣樣化
         在她的印象裡,總覺得雲林廟最多、也最窮,或許雲林存在的一些極端性,更刺激著她創作的野性因子。鍾文音說雲林對她而言就像是一個南方的象徵,像爵士樂有一種慵懶,相對於主流的架勢,她認為把雲林當作一個台灣的象徵,運用在寫作上非常有意思,「我非常喜歡寫雲林,它有一種魔幻感,雖然它很草莽!」鍾文音說。
         鍾文音意味的大南方,不只是地理上的意義,她認為其實雲嘉南幾乎是一體的:「南方的人好像註定就是要遷徙,大家都在移動,海島的性格本來就會聽到海洋的呼喚,我覺得這些移動很特別,有一種人和人之間血液融合的魅力。」鍾文音以一種比較開闊的胸襟在看這塊土地,雖然她寫著台灣本省人的一種滄桑,事實上她也用一個很大的視框看待,因為在她的文字堆中是有很多臉孔重重疊疊的。鍾文音尤其覺得台灣鄉下有很多很可愛的地方,雖然老一輩的人大多沒受過甚麼教育,但是很多東西都很有魅力,一種「混雜式」的台灣樣化,一直是鍾文音很想寫的部分。

自由是最大的夢想
         「甚麼樣的工作可以讓我自由?」「一隻筆、一台相機,就可以工作!」她坦言「自由」是她最大的夢想。鍾文音的創作樣態極其豐富,集結文字、影像與繪畫,其作品數量豐碩,自1998年以來,已出版超過20本文字創作,包括小說《慈悲情人》、《豔歌行》、《在河左岸》、《愛別離》、《過去》、《從今而後》、《一天兩個人》、《女島紀行》,散文《少女老樣子》、《中途情書》、《永遠的橄欖樹》、《寫給你的日》、《昨日重現》《台灣美術山川行旅圖》,旅記《大文豪與冰淇淋》、《三城三戀》、《孤獨的房間》、《最美的旅程》、《廢墟的靈光》、《山城的微笑》、《情人的城市》、《奢華的時光》、《遠逝的芳香》,以及繪本書《裝著心的行李》。鍾文音的作品歷年來多次囊括重要文學獎項,諸如聯合報散文獎、雲林文化獎、吳三連文學獎、林榮三文學獎、台北文學獎、世界華文成長小說獎、中國時報短篇小說獎、劉紹唐傳記文學獎、長榮旅行文學獎、華航旅行文學獎等等。

 如果說雲林是鍾文音寫作的一個母題,鍾文音說:「母土地會開出很多枝葉」。

寫不盡移動與漂流
         家族、這塊島嶼、愛情、異文化、情慾、四處流浪都是鍾文音筆下寫不盡的人世浮游,在其作品中可以追索到不少「移動」的旅跡。鍾文音由於父母很早就從鄉下到台北工作,自己從小看見大人來來往往,感覺到現實中安居似乎成為桃花源的夢幻,她從父母身上看到「流浪」的軌跡,而人世風霜彷若隨著時間與命運持續漂流。鍾文音非常喜愛旅行,經常周遊不同國度,她也寫過不少旅行書,但她說:「旅行,其實是世界各國文化的撞擊,是無根的東西,我喜歡那種情調,可是真的在書寫裡,重量是不夠的,彷彿只是一種外遇對象,真的在心裡反覆纏繞的是自己的根源」。
         鍾文音覺得台灣是一個註定要移動的島嶼,就像是一個宿命,台灣經過1949年之後,板塊被迫移動,那時的台灣人非常的窮困,許多人被迫出外討生活,在她寫作過程中感受到現在七十幾歲的台灣人真的很可憐,她說:「那個年代的台灣人吃了兩個時代的苦,童年受日本教育,而沒能受什麼教育就開始躲空襲,後來又受國民黨的苦,這個心結一直存活在他們的心裡」。很多人都以為鍾文音的小說是在寫自己的家族史,其實她是在寫台灣的這一群人,藉著故事中虛與實的穿梭,她試著抅出一個纏繞過時代的引線。

著力於土地和現實
        近年來,鍾文音最受矚目的長篇小說寫作計畫是「島嶼百年物語三部曲」, 島嶼百年,滂沱如大河,鍾文音放眼於龐大的時間架構,卻執意於「青春」的漂浪匯集,寫青春如烈火的燃燒與灰燼、寫青春如花朵的綻放與凋萎。她以三段時間做小說書寫的區隔,第一部曲《豔歌行》是八O年代以至二十一世紀初期的青春行歌,第二部曲《短歌行》寫戰後至七O年代的烈烈青春,而第三部曲《傷歌行》預定回到日據初期至四O年代曾祖父母輩與祖父母輩的封存青春,整個龐大的寫作計畫,一層層解凍百年時光,在時間的長河中,逐字奔騰的毅力有如小說的馬拉松。
         2006年鍾文音推出首卷《艷歌行》,三十萬字的巨作令讀者驚艷讚嘆,淋漓展現鍾文音獨特語彙的巨大魔力。生命的激情翻轉過時代的變動,小說的起伏也對照著時代的氛圍,鍾文音認為作家的立場應該要超越,著力於土地和現實,但不是批判性的,她坦言台灣的現實很難寫,譬如二二八事件可以寫成一本小說,但縱使是揭露一個事實,在創作上還是很難處理,因為一般人會覺得意識形態的存在。
         埋首三年即將出版的「第二部曲」《短歌行》,鍾文音透露小說裡有寫到她的三叔公的故事,敘述三叔公從年輕歲月到槍決,在那段白色恐怖的年代,鍾文音深切地覺得那個時代的台灣人很悲哀,而這件事情在過往是沒有聲音的,是不可能被談論的。鍾文音回溯祖父那年代歧路多難的青春,她感慨地說:「當年祖父與三叔公並不是因為二二八而死,他們是為自己的信仰而死,年輕時候想走左派的平等價值,但當時的台灣很可憐,這種自由感很少。」擅長女性書寫的鍾文音,在第二部曲中轉移筆鋒至男性主體,對於青春的凝視角度,或許《短歌行》的預期張力更令人充滿期待。

母土地會開出很多枝葉
         談及雲林故鄉的近況,鍾文音敘述著自己去年回到家鄉的心境,她說看到阿公的古厝翻新重蓋,心情很是驚訝,因為那是她記憶中唯一的眷戀,當古厝被怪手進駐的那一刻,她似乎感覺到自己這方面的寫作總有一天會結束,而或許自己將來會著墨於更當代的東西,看到古厝逐漸變成磁磚時,也感覺台灣的邊界在消失,鍾文音說:「阿姨特地將古厝保留一小塊原貌,就像是一個墓碑,每個人心中都有一個回憶的墓碑,對我而言書寫就是墓碑,回憶也是,感情也是。」
         鍾文音的文字創作中常會提到回家的感覺,那個回歸點是什麼?她認為家族的情感意味著人生的沒辦法切斷,終究要一直身受著感情的召喚。也有很多人會問鍾文音作品中為什麼這麼喜歡描寫母親?她說「母親」其實是她的一個隱喻,她並不是為了寫母親這個角色,而是她在母親身上看到太多台灣人的縮影,所以藉著這樣的人物來說後面的精采故事。
         如果說雲林是鍾文音寫作的一個母題,鍾文音說:「母土地會開出很多枝葉」。

 



 
 
*
*   Copyright © 2008 財團法人雲林縣文化基金會

發行地址:雲林縣斗六市大學路三段310號 | 電話:05-5343693
*